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浅探颜福庆博士在湖南的医疗实践和医学教育思想(一)

2007年09月19日 09:10 作者:[黄珊琦]  来源:[中南大学档案馆]  浏览:[]

清明前的4月2日上午,风和日丽,学校档案馆校史研究人员及实习学生等6人,由汪瑞芳副馆长带队,在学校资产处张长安先生的引导下,怀着仰慕及求证的虔诚,拜祭了抗日将军齐学启的墓。 

据称,在抗日战争期间,齐将军与孙立人将军曾借现和平楼、民主楼的原址操办过税警团。后来税警团人员参加了抗日战争中滇西反攻战,齐将军在为营救7000英军被围战斗中受伤被俘。 

齐将军的墓在我校云麓山庄东面的岳麓山上,徒步经云麓山庄后面至登山口,右行约500米即到。笔者一行到达墓前,巧遇民革长沙市委青年工作委员会在主委黄惟的带领下,组织年轻党员进行祭扫活动现场布置。布置妥当后,笔者一行与民革长沙市委青年工作委员会的年轻党员们一起,向齐将军的墓进行了一番正规程序的祭扫和鲜花的敬献。 

颜福庆博士,号克卿,祖籍福建厦门,1882年8月31日生于上海,1970年11月29日殁于上海,享年88岁。关于他一生从事医学教育实践活动的故事,今人多从历史文献及前人的传说中获得。经查历史文献,湘雅系统内最早较全面地描述颜福庆博士生平事迹的当推1923年10月,由湘雅医学专门学校出版发行的《湘雅》杂志,最晚的要数1994年9月,湖南医科大学建校80周年时由湖南教育出版社出版的《湘雅人物》一书,至于湘雅医院建院90周年,由湖南出版社出版发行的《1906~1996湘雅医院》一书,所登的颜博士的生平不过是《湘雅人物》相应文章的再版,以及上世纪80--90年代湖南医科大学报关于颜博士几篇零星的纪念性文章。中期的当推1946年美国人胡美博士所著的回忆专著《道一风同》一书中关于颜博士早期在湖南若干事迹的描写;以及1943年12月出版的《国立湘雅医学院院刊》第三卷第三期中,署名为赖斗岩所写的《忆本院首任院长颜公福庆》。这篇文章,作者以记轶事的方法,将当时仍健在的颜福庆博士的生平事迹总结为10条。从上述可以找到的这些文献得知,颜福庆博士是我国现代医学教育史上,第一位以中美合作形式,创办了现中南大学湘雅医学院的前身——湘雅医学专门学校;之后,又独立创办了上海医科大学的前身——第四中山大学医学院。抗战时期,他在出任民国政府卫生署署长的同时,还兼任了湘雅医学院私立与国立时期的名誉院长。总之,他的一生,不仅开创了我国有史以来中外合作创办现代高等医学教育的先河,而且也开创了国人独立主办现代高等医学教育的成功范例,是我国现代史中屈指可数的医学教育家、公共卫生学家。然而,国内媒体推出的颜博士的生平,要么是择重他1927年创办原上海医科大学的事情,要么是极为简要的介绍,对于他与美国耶鲁大学雅礼会合作开办雅礼医院,首办湘雅医学的事涉及较少。因此,本文旨在对颜博士在湖南所进行的医疗和医学教育实践,以及他所形成的医学教育思想进行肤浅的探讨,以此纪念这位为中国现代医学教育事业奠基和发展做出了杰出贡献的著名医学教育家。 

一、在湘的医疗实践为湘雅医学专门学校的创办奠定了基础 

颜博士在湖南进行的医疗实践,开始于1910年2月,结束于1927年1月,按年代可将他的活动分为1914年前与1914年后两个阶段。因为湘雅医学专门学校的成立是在1914年12月8日。此前颜博士所进行的活动是为建校而进行的。之后,他的实践活动是为保证学校运转而展开的。这一阶段是颜博士医学教育思想的形成与实施阶段。现分述如下。 

1、颜博士两次出国后来长加盟雅礼医院

颜博士在上海圣约翰大学医科毕业后,赴美留学前,恰逢英国有南非波尔之战(The Boer War),要召募多名华工。他抓住这次机会,应征为翻译员,首次踏出了国门(见赖斗岩:忆本院首任院长颜公福庆)。对此,湘雅医学专门学校首届毕业生张孝骞、应元岳合写的《怀念颜福庆老师》一文称:颜博士到南非不是做翻译而是任矿医,深受矿工们的尊敬与爱戴。矿工们集体赠送他金质奖章。后又赴拉丁美洲参加钩虫病的防治。1911年东北三省鼠疫流行期间,他在京广铁路沿线做防治工作(见湖南医学院院史第一集湘雅春秋第11~12页)。这两种说法,印证了颜博士首次出国是往南非,只是所从事的具体事情各有表述而已。颜博士的第二次出国经历人们是这样描述的:先是赖斗岩先生讲的发售“帝国牌”茶叶。他说:颜博士首次留美时,民国尚未成立,系一自费生。行囊中带有大批我国名贵的红、绿茶叶。为弥补学费不足,他便将红绿两种茶叶混合在一起,用非常漂亮的礼品盒分装,盒上用英文写上“帝国牌”的商标,拿到市场,销路很广。美国人饮后,说有特别芬芳,连他们的种茶人都自叹不如。这些文字告诉我们,颜博士的求学与出国之路是较为艰难的。这些只是关于他来湖南开展医疗与医学教育实践之前的生活经历之一部分,这是一种说法。后是现中南大学湘雅医院、原雅礼医院院长、湘雅医学专门学校首任教务长、美国人爱德华·休姆(Edward Hume后改名胡美)博士在《道一风同》一书中的记载,受雅礼协会的聘请与派遣,颜博士来湖南的时间是1910年2月。文中讲到:“1910年,我在汉口参加两年一次的中华医学会议。我到码头去迎接颜医生。他是一位年青的中国医生,曾在耶鲁受过训练,现在要来和我一道工作。对于我来说,他的到来,马上能够减轻我一半的负担,真像是一个奇迹。 

从拥挤在栏杆边上的乘客中认出颜医生是不困难的。一个细长的中国青年,还不到30岁,穿一件较厚的美国大衣,精神抖擞地走过跳板。他的服装、步伐和机警神态显然与众不同。别的中国男人还留着满清制度下的辨子,穿在身上防御二月寒风的是厚棉袍。当颜医生从跳板上走向沿江大道时,他好像既属于这个环境,但又与它不同。”与胡美同时来接颜医生的还有颜博士的亲戚,这是1910年2月的某一天。当天下午,应胡美博士之请,颜博士参加了在汉口举行的中华医学会议。这次与会的代表主要是华中各地的医学传教士和社会开业医生。胡博士想借会议之机让到会人员见见他的这位新同事。此前,胡美已在湖南生活了近5年。在长沙城内的西牌楼,尽管他已主持雅礼医院4年,但除他之外医院里再没有一位受过现代医学教育的医生可以与他商量医务上的事情,他深感业务人员的缺乏。这次,颜博士的到来,为胡美添了帮手,为雅礼医院增加了一位业务主力。他两人在汉口就已商定,到长沙后,胡美主持医院的内科,颜博士主持外科。两天后,颜博士随胡美一道经水路来到长沙,加盟雅礼医院,开始了他在湖南的医疗实践活动。胡博士的这篇记载,讲述了颜博士刚入雅礼医院的情况,也间接地介绍了他的第二次出国经历。 

2、替谭延闿治病,为雅礼协会与地方政府打交道架起了桥梁

颜博士到长沙后,很快就投入了雅礼医院所有的医疗活动。这里之所以讲是所有,是因为雅礼医院当时的规模还局限在1906年创建的时代,只是医生的出诊次数和门诊病人数有了增加而已。这段时间关于颜博士所进行的医疗实践活动,现在有文字可考的当推胡美博士所写的《道一风同》和1923年10月创刊的《湘雅》杂志。在《道一风同》一书的第27章,胡博士说:1912年,担任湖南都督的谭延闿先生一家,是一直坚信中医中药治病的湖南旺族。这年,谭本人不幸患上了来势凶猛持续高烧的疾病。病后,一直延请城内各大名老中医诊治,但高烧总是降不下来。直到高热后期,其家人受朋友指点,延请当时在雅礼医院供职的颜福庆医生上门治疗。颜医生在问清病史,了解病程的情况下,诊断为大叶性肺炎,随即施药,对症治疗,高烧即退,患者康复。谭府上下,十分高兴。这样身为督军的谭延闿本人成了他家历史第一位用西医西药治病、疗效神奇的成员。谭本人在对颜医生万分感谢之余,也对现代医学表示出浓厚的兴趣,并成了雅礼医院颜、胡两位医生的好朋友。颜医生这一成功的治疗范例,为雅礼协会后来与湖南地方政府谋求合作播下了希望的种子,架起了有可能进一步合作的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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